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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丹诺.布鲁诺

布鲁诺

乔尔丹诺.布鲁诺(Giordano Bruno,1548~1600),意大利思想家、自然科学家、哲学家和文学家。他捍卫和发展了哥白尼的日心说,并把它传遍欧洲,被世人誉为是反教会、反经院哲学的无畏战士,是捍卫真理的殉道者。1592年由于批判经院哲学和神学、反对地心说等"罪名"被捕入狱,最后被宗教裁判所判为"异端"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主要著作有《论无限宇宙和世界》、《诺亚方舟》等。

 

生平简介

 

乔尔丹诺·布鲁诺(意大利语:Giordano Bruno,1548年-1600年2月17日),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思想家和哲学家。

布鲁诺出生于意大利拿坡里(Naples)附近的的一个小镇Nola,父亲是军人乔凡尼·布鲁诺(Giovanni Bruno)。9岁的时候(一说11岁),他前往那不勒斯城学习人文科学、逻辑和辩论术。布鲁诺在17岁时进入修道院隐修(一说15岁),得教名乔尔达诺。布鲁诺学习亚里士多德学派哲学和托马斯·阿奎那的神学。24岁时获任命为神父。

1576年,布鲁诺为逃避学术上的指控而展开流浪生涯,到过日内瓦、普鲁士、巴黎和伦敦等地。他在伦敦逗留了两年(1583年至1585年),著有《Ash Wednesday Supper》、《On the Infinite Universe and Worlds》、对话录《On the Cause, Principle, and Unity》和《The Heroic Furori》。

布鲁诺相信宇宙无限,上帝则是宇宙的'灵魂。这种主张后来被罗马教廷指为“异端”,因为“宇宙无限”挑战当时教会奉为真理的托勒密地心体系。

1585年布鲁诺重返巴黎,并到欧洲各地出版著作。他又应威尼斯贵族Giovanni Moncenigo之邀,返回意大利当其私人教师。1592年,他因Moncenigo的告发而被天主教宗教法庭控以“异端邪说”罪。

尽管被监禁了8年,布鲁诺始终拒绝放弃自己的信念。最后在1600年2月17日,布鲁诺在罗马百花广场(Campo de' Fiori)的火刑柱上被处以火刑。然而有人认为,布鲁诺被控以火刑的原因并非是坚持日心说,而是因为他坚持的赫尔墨斯主义和反一神论思想。

19世纪末,布鲁诺的雕像矗立于当年殉难的地方。

The monument to Bruno in the place he was executed, Campo de' Fiori in Rome

 

人物简介

 

乔尔丹诺·布鲁诺(意大利语:Giordano Bruno,1548-1600.2.17),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以及思想家,出生于意大利那不勒斯附近的诺拉镇。他幼年丧失父母,家境贫寒,所以由神甫养育长大。但他自幼好学,15岁那年当了多米尼修道院的修道士。他全凭自己的勤奋、努力,终于成为当时知识渊博的学者。后来他发展了波兰科学家哥白尼日心说,提出“宇宙无限论”,还提出了唯物主义思想。这些学说及思想极大地震撼了教廷的统治地位,被教廷处以火刑,而在罗马的鲜花广场上英勇就义。但他的思想在欧洲大陆传播开来,他捍卫真理不畏迷信的精神被人们所歌颂。

The earlier of the two Bruno portraits, first published in 1715 in Germany, more than a century after his death

 

人物事迹

 

布鲁诺出生于意大利拿坡里(Naples)附近的的一个小镇Nola,父亲是军人乔凡尼·布鲁诺(Giovanni Bruno)。9岁的时候(按英文条目为11岁),他前往那不勒斯城学习人文科学、逻辑和辩论术。布鲁诺在17岁时进入修道院隐修(按英文条目为15岁),得教名乔尔达诺。布鲁诺学习亚里士多德学派哲学和Thomistic神学。24岁时获任命为神父。

这位勤奋好学、大胆而勇敢的青年人,一接触到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立刻激起了他火一般的热情。从此,他便摒弃宗教思想,只承认科学真理,并为之奋斗终身。

布鲁诺信奉哥白尼学说,所以成了宗教的叛逆,被指控为异教徒并被革除了教籍。公元1576年,年仅28岁的布鲁诺不得不逃出修道院,并且出国长期漂流在瑞士、法国、英国和德国等国家,他四海为家,在日内瓦、图卢兹、巴黎、伦敦、维登堡和其他许多城市都居住过。尽管如此,布鲁诺仍然始终不渝地宣传科学真理。他到处作报告、写文章,还时常地出席一些大学的辩论会,用他的笔和舌毫无畏惧地积极颂扬哥白尼学说,无情地抨击官方经院哲学的陈腐教条。

布鲁诺的专业不是天文学也不是数学,但他却以超人的预见大大丰富和发展了"哥白尼学说"。他在《论无限、宇宙及世界》这本书当中,提出了宇宙无限的思想,他认为宇宙是统一的、物质的、无限的和永恒的。在太阳系以外还有无以数计的天体世界。人类所看到的只是无限宇宙中极为渺小的一部分,地球只不过是无限宇宙中一粒小小的尘埃。

布鲁诺进而指出,千千万万颗恒星都是如同太阳那样巨大而炽热的星辰,这些星辰都以巨大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疾驰不息。它们的周围也有许多像我们地球这样的行星,行星周围又有许多卫星。生命不仅在我们的地球上有,也可能存在于那些人们看不到的遥远的行星上……

布鲁诺以勇敢的一击,将束缚人们思想达几千年之久的“球壳”捣得粉碎。布鲁诺的卓越思想使与他同时代的人感到茫然,为之惊愕!一般人认为布鲁诺的思想简直是“骇人听闻”。甚至连那个时代被尊为“天空立法者”的天文学家开普勒也无法接受,开普勒在阅读布鲁诺的著作时感到一阵阵头目眩晕!

Woodcut illustration of one of Giordano Bruno's less complex mnemonic devices

虽然哥白尼的理论并不与圣经相对立,但由于教廷腐败等原因,布鲁诺在天主教会的眼里,是极端有害的“异端”和十恶不赦的敌人。他们施展狡诈的阴谋诡计,以收买布鲁诺的朋友,将布鲁诺诱骗回国,并于公元1592年5月23日逮捕了他,把他囚禁在宗教裁判所的监狱里,接连不断地审讯和折磨竟达8年之久!

由于布鲁诺是一位声望很高的学者,所以天主教企图迫使他当众悔悟,以使他声名狼藉,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切的恐吓威胁利诱都丝毫没有动摇布鲁诺相信真理的信念。一些神甫找布鲁诺交谈,说依他的天资,倘若重新回归宗教,苦心钻研教条,肯定会高升罗马的教廷。尽管实际上圣经从未宣告过太阳是围绕地球旋转的。但他坦然地说:"我的思想难以跟《圣经》调和."

天主教会的人们绝望了,他们凶相毕露,建议当局将布鲁诺活活烧死。布鲁诺似乎早已料到,当他听完宣判后,面不改色地对这伙凶残的刽子手轻蔑地说:“你们宣读判决时的恐惧心理,比我走向火堆还要大得多。”公元1600年2月17日,布鲁诺在罗马的百花广场上英勇就义了,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就这样被烧死了。

由于布鲁诺不遗余力的大力宣传,哥白尼学说传遍了整个欧洲。但天主教会认为这种科学对他们是莫大的威胁,于是公元1619年罗马天主教会议决定将《天体运行论》列为禁书,不准宣传哥白尼的学说。

布鲁诺不畏火刑,坚定不屈地同教会、神学作斗争,为科学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他的科学精神永存!1889年,人们在布鲁诺殉难的鲜花广场上竖起了他的铜像,永远纪念这位为科学献身的勇士。 布鲁诺后被人们称为“继哥白尼之后的天文学家”。不仅如此,布鲁诺越发受人尊敬,教会也为当时的行为感到可悲…… Woodcut from “Articuli centum et sexaginta adversus huius tempestatis mathematicos atque philosophos, ”Prague 1588

 

人物生平

 

“在真理面前我半步也不会退让!” -- 布鲁诺(1548-1600)

回顾人类文明史,任何超越人类认识常规的伟大发明和发现,总有一个被社会逐渐认识、逐渐接受的过程。有些科学家甚至因此而惨遭恶运,他们因高擎科学的旗帜,与反动势力抗争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1600年2月17日,是世界科学史上一个无比黑暗的日子。这一天,被罗马宗教裁判所长期监禁,遭受非人折磨的伟大的意大利天文学家布鲁诺,被最终处以火刑,烧死在罗马的鲜花广场上。

 

一、离经叛道的年轻人

 

布鲁诺1548年出生于意大利诺拉城一个破落的小贵族家庭里。10岁左右,父母把他送到一所私立的人文主义学校念书。15岁时,他成为意大利天主教多米尼克教派的修士,进了修道院。在修道院学习神学的同时,他也刻苦钻研古代希腊罗马的语言文学和东方哲学。布鲁诺在修道院学校学习达10年之久,毕业时获得神学博士学位和神甫的教职,成为当时有名的学者。

在修道院学习期间,他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者交往密切,有机会系统地阅读了不少禁书。在读到哥白尼的著作后,他特别为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所吸引,并为哥白尼著作中严谨的逻辑和精辟的论证所倾倒。此后他逐渐对<<圣经>>产生了怀疑。他认为<<圣经>>关于上帝具有“三位一体”性的教义是错误的,有一次他甚至还把基督教圣徒的画像从自己房中扔了出去。他离经叛道的言行,激怒了教会,被教会割除籍。但他毫不动摇,为躲避教会的迫害,他毅然决然地扔掉了架裟,离开了修道院。年轻的布鲁诺成为哥白尼太阳说的热心宣传者,走上了为捍卫和宣传哥白尼学说而奋斗到底的道路。

1576年,布鲁诺为躲避宗教裁判所的追捕,逃往意大利北部流浪。但整个祖国到处都有教会的密探和爪牙,没有一块他可以自由生存的土地。1578年,他来到瑞士,由于反对教会,在日内瓦又遭到逮捕和监禁。1581年,他到达巴黎,继续宣传太阳中心说,遭到法国教会的围攻。1583年他又侨居英国伦敦,在牛津大学的一次辩论会上,他发表演说批判了被教会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托勒密地心说,并同经院哲学家展开了激烈论战。1586年春天,布鲁诺重返巴黎,在巴黎一次大规模的辩论会上,他再次论证他的新宇宙观,反对被教会奉为“绝对权威”的<<圣经>>,因而被驱逐出法国。以后他又陆续到了德国和捷克,过着漂泊无定的生活。

The trial of Giordano Bruno by the Roman Inquisition. Bronze relief by Ettore Ferrari, Campo de' Fiori, Rome

 

二、太阳的子孙

 

布鲁诺以毕生精力继承、捍卫和发展了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关于宇宙无限性和统一性的新理论。他在侨居伦敦的1583-1585年间,写下了《论无限性、宇宙和诸世界》、《论原因、本原和统一》等6部著作,在侨居德国期间又先后发表了3部用拉丁文撰写的著作:《论三种极少和限度》、《论单子、数和形状》和《论无量和无数》。他认为,宇宙无论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是无限的。空间上的无限是整个宇宙的无限大,根本就没有固定的中心,也没有界限。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而是环绕太阳运转的一颗行星,太阳也不是宇宙的中心,只是太阳系的中心。宇宙中有无数的太阳,而围绕它们运行的则是无数的行星。宇宙不仅在空间上是无限的,而且在时间上也是永恒的。宇宙不会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束。在无限的宇宙中,有无数“世界”在产生和消灭,但作为无限的宇宙本身,却是永恒存在的。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他还认为宇宙是统一的,物质是一切自然现象和共同的统一基础。因此,在无限的宇宙中,任何一个星球都和地球、太阳一样是由同一物质构成的。地上和天上都服从同一个规律,所以“宇宙是统一的”。布鲁诺还认为宇宙万物处在变化之中,然而万变不离其宗,在一切纷繁多样、生灭变化的事物中,有一个唯一的实体,即物质。它既是万事万物的本原,又是世界万物的原因。物质是永恒的和始终不变的,人们所见到的千变万化、多种多样的实物,只不过是它的“外观”而已。同一种物质,不同于任何特殊物体,但是它表现为各种特殊物体,它是不可创造、也不能消灭的。布鲁诺由此得出“宇宙乃是一个统一的世界”的结论。

布鲁诺在社会史观上持进化论的观点。他认为人类社会的历史是不断变化、不断前进的。他坚决反对把远古社会美化成“黄金时代”的观点。认为“如果没有变化,没有变易,没有盛衰兴替,就不会有适宜的东西,良好的东西,愉快的东西”。

他主张社会变革,但反对用暴力手段去改造社会。他把理性和智慧看成是改造社会,战胜一切的决定力量。同时他也象文艺复兴时期的进步思想家一样,看不到人民群众实践的伟大作用。

布鲁诺同文艺复兴时代的其他巨擘一样,学识渊博,多才多艺。他也是一位杰出的文学家,用意大利文和拉丁文写了许多诗歌,热情讴歌自然科学的强大威力,痛斥宗教的愚昧无知和封建等级的偏见。他在一些著作中还阐明了自己的文艺主张,强调指出文学创作不应因袭古人的死规则,而应以现实生活为基础,因为现实生活和人的感情是丰富多彩的,所以文学创作的主题也应该是广阔多样的。

 

三、科学史上永不凋谢的鲜花

 

20年间,欧洲各地不论是正统的天主教,还是打着宗教改革旗号的新教,都竞相迫害布鲁诺。然而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信念。他到处热情宣传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思想,把哥白尼的学说传遍了整个欧洲。他成为反教会、反经院哲学最坚决、最勇敢的战士。由于他到处宣传新宇宙观,反对经院哲学,引起了罗马教皇的恐惧和仇恨,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布鲁诺长期流亡在外,思乡心切。同时他也急切地想把自己的新思想和新学说带回来,献给自己的祖国。1592年初,布鲁诺不顾个人安危,回到威尼斯讲学,结果却落入了教会的圈套,被捕入狱。威尼斯政府开始不想把他交给教会,但后来怕得罪罗马教皇,还是把他交给了罗马教廷宗教裁判所。

布鲁诺在罗马被关押了3年多之后,宗教裁判所才开始审讯他。教会控告他否认神学真理,反对《圣经》,把他视为头等要犯。先后两任红衣主教都要处死他。但教会关押布鲁诺的目的还是要迫使他低头认罪,放弃自己的观点,向教会忏悔,屈膝投降。罗马教廷想摧毁这面旗帜,肃清他的影响,以此来重振教会的声威。秉性正直、坚持真理的布鲁诺,不怕坐牢、不怕严刑拷打,拒不认罪。在宗教裁判所对他动用重刑时,他从容回答:“我不应当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主张,没有什么可放弃的,没有根据要放弃什么,也不知道需要放弃什么。”布鲁诺在长达8年之久的监狱生活中,受尽酷刑,历尽了人世间非人的折磨和凌辱,但他丝毫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坚贞不屈,始终恪守自己的诺言,不放弃自己的学说和信念,不承认自己“有罪”。他曾说过:“一个人的事业使他自己变得伟大时,他就能临死不惧。”“为真理而斗争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1600年2月6日,宗教裁判所判处布鲁诺火刑,布鲁诺以轻蔑的态度听完判决书后,正义凛然地说:“你们对我宣读判词,比我听判词还要感到恐惧”。行刑前,刽子手举着火把问布鲁诺:“你的末日已经来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布鲁诺满怀信心庄严地宣布:“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即将来临,真理终将战胜邪恶!”他最后高呼:“火,不能征服我,未来的世界会了解我,会知道我的价值。”52岁的布鲁诺在熊熊烈火中英勇就义。他死后,教会甚至害怕人们抢走这位伟大思想家的骨灰来纪念他,匆匆忙忙把他的骨灰连同泥土一起抛撒在台伯河中。

 

伟大的科学家就义了,但真理是不死的。

 

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到了1889年的6月9日,在布鲁诺殉难的罗马鲜花广场上,人们树立起他的铜像,以作为对这位为真理而斗争,宁死不屈的伟大科学家的永久纪念。这座雄伟的塑像象征着为科学和真理而献身的不屈战士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布鲁诺

 

被罗马教皇处死的布鲁诺

 

1600年2月17日,在意大利罗马的鲜花广场上,宗教裁判所奉教皇克莱门特八世之命,向众多虔诚的基督教徒宣布了布鲁诺亵读神圣宗教的“罪行”,宣判了将布鲁诺处以火刑的决定,熊熊烈火吞噬了一个杰出科学家的生命。

乔达诺·布鲁诺(Giordano Bruno,1548-1600)出生于意大利诺拉城的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受时代的影响,15岁时被家人送进了那不勒斯修道院,22岁时,他成为一名牧师,并获得了哲学博士的学位。然而爱好钻研和探究事物本原的布鲁诺在读到哥白尼所著的《天体运行论》之后,他对上帝创造世界的传统说法发生了怀疑,尽管他是一个教徒,相信上帝,但是当宗教、上帝与科学、真理发生矛盾时,布鲁诺便毅然抛弃了前者,于是他便写出了对《圣经》的质疑。他的文章被教会发现,立刻对他提出了警告,为示警诫,还把他从修道院开除了。如果此时布鲁诺表示反悔,他完全可以保持自己的教职,甚至可以步步高升。然而布鲁诺一旦发现了真理,便坚信不疑。教会自然不允许一个否定上帝、批判上帝的人存在于自己的教会中,更不允许这种叛逆者宣传他的主张,于是便下令通缉布鲁诺。

布鲁诺

从27岁起,布鲁诺便开始过上了逃亡的生活,他先在意大利境内,然后又到罗马和威尼斯,但皆不容他安身。29岁时他不得不离开祖国逃到瑞士,在那里他因坚持维护自然科学的真理受到当局的逮捕,又遭驱逐,他就又逃亡到法国和英国,在各大学里宣讲自己对世界和天体的认识。写出了《论原因、本原和统一》、《论无限性、宇宙和诸世界》等一系列论著,不仅批判了上帝创造世界,而且对一千多年来统治天文界的地球中心说进行了批判。地球中心说是公元2世纪时罗马的天文学家托勒密创立的,他认为地球是宇宙中心,是静止不动的,其他一切星球,包括太阳、月亮都围着地球而转。由于宗教界的强行灌输,人们对托勒密的这一不科学的观点一直坚信不疑。直到一千三百多年后,科学家哥白尼经过认真的观察、思考,以不容辩驳的事实提出了太阳中心说,指出了地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星球,它在自转的同时围绕太阳作匀速的旋转,月亮是地球的卫星,围绕地球转动,这就从根本上否定了上帝创造世界、创造地球以及地球是宇宙中心的宗教观点,它一出现就遭到了宗教神学的攻击。可是真理终归是真理,凡是不执迷于宗教邪说的人都会了解和认识到真理的正确性。只是由于宗教的禁锢和封闭,哥白尼的著述不能得到流传。

布鲁诺

布鲁诺身为宗教人员,有机会看到了哥白尼的著述。布鲁诺却为哥白尼所阐述的真理所折服,从而背叛了上帝,而成为哥白尼太阳中心说的忠实信徒。布鲁诺沿着哥白尼所开辟的学说继续前进,经过他的研究,进一步指出太阳中心说的不足,指出宇宙是无限的,时间是永恒的,太阳中心不过是宇宙无数星系中的一个,这就防止了人们对太阳中心的崇拜,极大地扩展了人们对宇宙无穷奥秘的探求,推动了人们对天体宇宙的研究。同时他还指出宇宙万物有生有灭不断变化,由此他推断人类的历史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 然而当一种先进的思想和科学认识未被人们普遍认识时,受旧有观念束缚的人们往往会不自觉地抵制本来是科学的真理的认识。所以,为了使人们都掌握真理,布鲁诺在英国和法国,曾多次组织辩论会,宣传他的主张。当时罗马教皇统治着整个欧洲,眼看布鲁诺的真理宣传日益征服更多的听众,教皇惶恐不安,布鲁诺又遭到驱逐,于是又流亡到德国,他每到一处都热情地向人们宣传,同持有旧观念的人们进行论争。教皇认定布鲁借是一个危险的火种,害怕他每到一处就会燃起人们对宗教怀疑和否定上帝的烈火,于是便策划了骗局,对他进行制裁的阴谋。罗马教会宗教裁判所的密探,以和布鲁诺的“友谊”为名,私下邀请布鲁诺到威尼斯讲学。布鲁诺太轻信了,太不了解教皇的残忍了,他不知道那“友谊”的邀请不过是教会布下的一个陷阱,他高兴地到了威尼斯,然而一进城,便被关进了监狱,宗教裁判所给布鲁诺限定了“仁慈”的40天反省期,让他宣布放弃自己的观点,然而布鲁诺却坚持“异端”,终被处死。

布鲁诺

 

布鲁诺被焚400年祭——王宝民

 

1600年2月17日,乔尔达诺·布鲁诺在罗马花卉广场被宗教裁判所处以火刑……

 

文明之火抑或野蛮之火

 

一位伟人说,自从有了火,人类才开始结束了蒙昧和黑暗,一步步踏上了文明之路。火可以说是人类的一个象征,能否使用火,是把茹毛饮血的动物和人类区分开来的一个重要标志。然而回顾几千年来的历史,我们又很难说人类已经完全脱离了兽类的野蛮和残暴,真正地走上了文明之途。这从人类对于“火”的态度上可见一斑。

“火!”——这几乎是一个咒语般的字眼,里面仿佛有一种神秘而不可控制的力量。人类和火打了几千年的交道,对它的威力了如指掌,一旦有什么令人不快的事物触痛了人类敏感而脆弱的神经,那么他们最先想到的对策就是:用火来使它消失!从不受权威认可的书籍到人的肉体,都可以用火来对付。从“焚书”到“火刑”,人们固执地相信,只要被之以火,那么危险和敌意就会随“烟”而去。火因而成了有史以来最野蛮、最暴虐的批判武器。火刑应用最多的时候,当在所谓“黑暗的中世纪”。1215年,教皇英诺森三世发布敕令“绝罚异端”,预告了宗教裁判所的建立。1220年,教皇洪诺留三世建立宗教裁判所,从而为人类开了一个可怕的先例,那就是除了对褫夺他人生命和财产的行为进行惩罚以外,还公然可以对持有“异端思想”的人进行审判乃至处以极刑。中世纪异端裁判的酷烈程度是惊人的,以最严重的西班牙为例,据统计,从1483年以后300多年的时间里,被判处的异端分子达38万多人,被火刑处死者达10万余人!一时间,火光熊熊,照耀着刚刚直立起来的人类面孔……

 

教廷的怯懦与异端的勇气

 

在人类历史上所有遭火刑的人中最著名的一个,恐怕要属意大利哲学家、数学家、天文学家布鲁诺了。他的著名不仅仅由于他的“异端”学说,更由于他捍卫自己学说的坚强决心和勇敢行为。事实上,早在布鲁诺之前,就有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以惊世骇俗的“日心说”打破了人们对常识的信赖,让盲目坚持“地心说”的罗马教廷很不舒服了。但是哥白尼很聪明,直到死前才发表他的《天体运行论》,让教廷有力使不上。而在布鲁诺之后,又有伽利略违心向教廷忏悔,宣布放弃自己的学说,以换取更多的生命时间。布鲁诺也完全可以这样做,但是他却选择了一条尖锐对抗的路,义无反顾地走向宗教法庭为他设立的火刑柱。

乔尔达诺·布鲁诺于1548年、也就是哥白尼发表《天体运行论》的第五年出生在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的一个小镇——诺拉,其父为贫穷贵族、军人乔瓦尼·布鲁诺,其母名为萨沃利诺。小布鲁诺领洗后得名菲力波。9岁时他前往那不勒斯城学习人文科学、逻辑和辩论术,17岁时进入修道院隐修,得教名乔尔达诺。24岁接受神父职位,26岁成为神学博士,此后他除了阅读教会指定的阿奎那、郎巴得的彼得等的神学教本以外,更广泛涉猎希腊、罗马和中世纪哲学、天文学、几何学和文学著作。人类早期文明的精华给了他独立思考的可能,从18岁开始怀疑“三位一体”学说起,他便渐渐偏离了上帝的轨道,感到上帝并不是最终的原因,世界和宇宙有它自己的原因和本原,“宇宙是太一”。他的阅读范围和异端观点逐渐引起了院方的注意,并几次受到了审查,但他并没有停止这些活动。29岁时,布鲁诺风闻教廷方面似乎正在搜集他的130条罪状,便毅然决然走上了流亡之路,继续宣扬他的学说。他辗转奔波,终于逃出了宗教迫害特别严重的西班牙统治区,在意大利北部由西向东流亡,先后到过威尼斯、帕多瓦、米兰等地,然后去了法国、瑞士。1583年春,他经人介绍到了英国,得到伊丽莎白女王宗教宽容政策的庇护,他的几部主要著作:《圣灰星期三晚宴》、《论原因、本原和太一》、《论无限宇宙和世界》、《驱逐趾高气扬的野兽》等等都是在伦敦出版的。1585年,布鲁诺回到巴黎,与天主教徒进行论战,后被迫去德国讲学。1591年,返回意大利。1592年44岁时在别人的告发下被捕,从此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审讯折磨。1600年2月19日在罗马花卉广场,被宗教法庭用惨无人道的火刑处死。

布鲁诺的流亡生涯在教会已经统治全欧洲的时代是极为艰难的,任何一个地方教会组织都有可能把他交给罗马教廷。为了生计他不得不投合各国掌权者对神秘主义、炼丹术、天文星象之类的爱好,把一部分时间和精力投入到这方面的研究,撰写了许多著作献给他们,以便得到他们的庇护。此外他便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宣扬和完善自己的学说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学说。在罗马花卉广场执行火刑时一位名叫朔普的目击者郑重提到,点火仪式开始,仪仗队向他显示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像,他转过脸,以轻蔑的态度移开了目光。布鲁诺代表着人类在暴虐的火面前表现了高贵的尊严!而在此前听候法庭宣判时,布鲁诺轻蔑地说道:“你们宣判我,我听判决书。看来,你们不如我,你们胆怯。”

这句话被布鲁诺不幸而言中。罗马教廷在处死布鲁诺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竟然无耻地否认与布鲁诺案有牵连,否认目击者朔普信札的真实性。直到1868年,一位名叫伯蒂的人整理那一时期的档案时,才彻底暴露了罗马教廷在布鲁诺案件上的狰狞面目和险恶用心。直到20世纪40年代初,还有人深入挖掘其中隐秘。60年代,在伦敦发现了大量有关此案鲜为人知的新材料。这些材料证实,罗马教廷竟然连宣布处死布鲁诺的勇气都没有,而是把他押往世俗法庭,以便让他受到“尽可能宽厚但又不流血的惩罚”--其实就是火刑!

 

“我信仰,但更求理解”

 

罗马教廷为什么要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来迫害布鲁诺呢?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应该初步了解布鲁诺的学说与基督教神学的根本冲突。在布鲁诺的时代,基督教神学已经发展成一种体系庞大、论证缜密的关于上帝的学问,即所谓“经院哲学”,它要求用人类的理性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及其伟大力量。威尔·杜兰这样描述道:“(中世纪)经院哲学就好像是年轻人的一项大胆又冲动的事业,充满自信、辩才飞扬,就好像是焕发了青春的欧洲在兴奋地进行着一场理性的游戏。在经院哲学大放异彩的那些世纪里,它们充分享受和展示了探究、思想、讲学、辩论的自由,其程度几乎凌驾于今日欧洲大学所享有的。”这种思想游戏给了不安分守己的教士们一个追问有关终极问题的机会。然而这种追问是有一定限度的,那就是:不能触动上帝的创世者地位。因而这种追问常常让一些教士的内心惴惴不安,充满矛盾。这其中甚至有早期基督教最重要的神学家圣·奥古斯丁和圣·哲罗姆,前者一边说“研究的正确方向必须是从信仰出发”,一边又说“要是我们没有理性的灵魂,我们甚至不能信仰”;后者承认对异教文化的喜爱使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据说他曾经梦见耶稣对他说“你是一个研究西塞罗的学者,不是一个基督徒”,并拒绝拯救他。

这大概是基督教神学内部最大的悖论:他们要求用理性来说明信仰,证明上帝的存在和伟大;但是理性最后却总是和信仰背道而驰。这种时候,是选择上帝?还是选择真理?

布鲁诺一开始哪个也不想放弃。他是个虔诚的教士,只不过和其他教士不同,他要信仰,但更要理解信仰。为了达到理解信仰的目的,他博览群书,逐渐发现有些理论比法定学说更加“有理性”,其中之一就是哥白尼的“日心说”。

哥白尼对教会盛行的托勒密“地心说”进行反叛,提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围绕着太阳运转”。布鲁诺比他更进一步,认为甚至太阳也不是宇宙的中心,宇宙是无限的,宇宙中存在着多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中心。而在世界的本原和原因问题上,布鲁诺则走得更远了。他提出:“有一个永久的恒常的物质本原……一切自然形式都起源于物质,并又回归于物质;由此令人感到,除了物质以外,的确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常驻的、持久不易的、配作本原的。”他又提出:“在此太一(宇宙)之外,一切都是无。”可见在布鲁诺的学说中,根本没有给上帝留下位置,他已经走到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阵营里了。

布鲁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深深地违背了游戏规则,那就是:“应该让理性为信仰服务,而不应该相反。”所以,当他第一次被怀疑有异端行为时,他就没有指望能够得到罗马教廷的宽恕。罗马教廷也知道,如果宽恕了布鲁诺,那么就赞美他否认了上帝的存在。双方都已经没有退路。历史往往就是这样:一个独立思考的人,很可能被人当成异端或最终成为异端。这是人类的不幸呢?还是人类的幸运?

布鲁诺从容就死。他的罪名是:不承认上帝的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圣灵)是在本性和实体上毫无差异的;不承认“道成肉身”;不承认圣灵的本性;不承认基督的特性;主张自然界的必然性、永恒性、无限性,以及灵魂的轮回;颂扬异端世俗君主(指曾经庇护他的伊丽莎白女王)……

然而人类的理性没有在1600年的火刑柱上终止。在布鲁诺之后,仅仅三十二年之后,伽利略发表了《两种世界体系的对话》,再次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说”,也间接地支持了布鲁诺;大约两个世纪以后,拉普拉斯提出“太阳系是一个完善的自行调节的天体系统”;康德提出“太阳系星云假说”;尼采宣布“上帝死了”;大约三个世纪以后,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史蒂夫·霍金提出“宇宙大爆炸理论”……

人类距离上帝越来越远,但是距离真理却越来越近了。

 

宽容是可能的

 

布鲁诺的事例说明,甚至连“火”这个残忍的暴君都不可能烧毁人类的理性,那么靠其他手段就更不可能了。认识了这一点,人们就应该另寻佳径来达到说服对方的目的。这个途径就是房龙所说的“宽容”。只有抱着这种“宽容”的态度,人类才能有所发展。就拿对火刑如此偏爱的基督教本身来说吧,作为一种宗教,它之所以能够长期在西方世界充当精神支柱,并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起到非凡的、有时是革命性的作用(例如马克斯·韦伯就认为“新教伦理促进了资本主义精神形成”),根本原因除了在草创时期受惠于罗马帝国的宗教宽容政策以外,在其发展过程中还受惠于历史上或大或小的改革,特别是16世纪的大规模宗教改革,这些改革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一代一代有远见卓识的领袖人物大胆吸收了所谓“异教”思想,倡导对“异端”的宽容精神,终于使基督教本身的生命力和吸引力越来越强大,取代其他宗教成为西方人的精神家园。基督教应该对“宽容”表示感恩,没有“宽容”,它就不能在独裁的罗马帝国成活并被立为国教;没有“宽容”,它就不能成为奠定西方文化的一大基石。

人类从茹毛饮血的野兽中进化出来,获得了理性,然而理性最大的性格——“宽容”我们似乎始终没有学到手。人类中的异端们应该享有的权利还远远没有得到完全有效的保护!人类的“宽容状况”依然不容乐观!人类在“宽容”方面应该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于意大利百花广场的焦尔达诺·布鲁诺雕像

 

布鲁诺的推理  选自《论原因、本原与太一》

 

■上帝对于不想念他的人来说,是不可能,是无。

■既然我们能判明有一个永久的恒常的物质本原,那必然也能肯定有一个同样的形式本原。我们看到,一切自然形式都起源于物质,并又回归于物质,由此令人感到,除了物质以外,的确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常驻的、持久不易的,配作本原的。

■没有任何东西是它所可能是的一切。人是他所可能是的一种东西,但他不是他所可能是的一切。石头不是它所可能是的一切,因为它不是石灰,不是器皿,不是灰尘,不是草。那种它所可能是的一切的东西,是太一,它在自己的存在中包含着任何的存在。它是那种是和可能是任何别的东西(这种东西也是既存在又可能存在)的一切。

■宇宙是个宏伟的肖像,是个独一无二的自然,借助于全部物质的种、主要本原和总和,它也是它所可能是的一切,既不能给它增添什么,也不能从它拿去任一形式。

■所以,宇宙是统一的、无限的、不动的。我说,绝对可能性是统一的,现实是统一的,形式或灵魂是统一的,物质或物体是统一的,事物是统一的,存在是统一的,最大和最好是统一的,宇宙无论如何不能被包含,因此是不可计量的和无边际的,因而是无限的和无尽的,因之是不动的。

■它是不可计量的,并且也不是度量。它不包含自己,它不比自己大,它不被自己包含,因为它不比自己小。它不允许比较,因为它不是一个和另一个,而是同一个。由于它是同一个,它不具有一个存在和又一个存在,由于它不具有一个存在和又一个存在,所以它不具有一个部分和又一个部分;而且由于它不具有一个部分和又一个部分,所以它不是复合的。它是界限,以至它不是界限;它是形式,以至它不是形式;它是物质,以至它不是物质;它是灵魂,以至它不是灵魂;因为它是没有差异的一切,所以它是统一的;宇宙是太一。

所以,在无限长的时间中,一小时无异于一日,一日无异于一年,一年无异于一世纪,一世纪无异于一瞬;因为与永恒比起来,它们,瞬间或小时并不大于世纪,一方也不小于另一方。

■整个宇宙完全是中心,或者,宇宙的中心处处在,任何部分上都没有圆周,因为它是不同于中心的,或者说,圆周处处在,但任何地方都没有中心,因为它是不同于圆周的。……在任何任何一个事物中都有任何一个事物。

■所罗门说:“在太阳之下,没有任何东西是新的,现在所有的,以前就已经有了。”

■我们欣赏颜色,但不是某一单一的颜色,不管这是什么颜色,我们最欣赏的是包罗所有颜色的复杂性的颜色。我们欣赏声音,但不是某一单一的声音,而是出自许多声音的谐和的复合声音。我们欣赏某种感性的东西,但最欣赏那种包含有全部感性事物的东西;我们欣赏某种可认识的东西,但最欣赏那包罗一切的可认识的东西;我们欣赏存在,但最欣赏那囊括一切的存在;我们欣赏一,但最欣赏那本身就是一切的太一。

Bartolomeu_Velho_1568----Illuminated illustration of the Ptolemaic geocentric conception of the Uni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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